“可世事難料。他削骨之後,臉上的傷尚未恢復,就聽到楚國太上皇退位,新帝即位之後增開恩科一事,他猜到以陸棲元的學識本不用再等三年,此次恩科足以讓他金榜題名。”
“在南齊皇帝催促之下,袁之只休息了數月,年底就聽到陸棲元果然在秋試上中瞭解元的訊息,過了年,他趕收拾行囊,一路在南齊皇家高手的護送下,悄無聲息地潛楚國境,而那時陸棲元已經在趕往京城的途中。”
“正月二十六日,袁之一行人追上陸棲元,在客棧裡將他殺害,拿了他的腰牌和通關文牒,冒名頂替京趕考。”
“那幾個高手擔心引起注意,在袁之得手之後,理完陸棲元的就離開了,期間沒有驚任何人,足見這計劃是縝的,他們唯一的失算就是那張削骨之後,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臉。”
說到這裡,謝麟淡淡一笑:“臣猜測,皇上懷疑他也是因為那張臉?”
容蒼安靜地聽完來龍去脈,跟他預料的幾乎如出一轍,遂緩緩點頭:“所以你也發現了他那張臉的異常?”
“是。”謝麟點頭,“不仔細看容易忽略,若仔細看,還是能看出刀口的痕跡。”
即便削骨之後用了最好的祛疤藥,袁之耳後面和額頭上依然可見傷口殘留的痕跡,不是短時間可以抹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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