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綺羅手指微微一,心底已有了幾分不明之怒,雖不敢說十分相像,可六七把握,總是有的。
決意不再迂迴,說:“大郎君不必過於拘泥禮數,你家既有先輩是家父的故人,便不需這些虛禮。”一笑,語氣輕,“這些時日蘭州兵荒馬,大郎君的活計只怕也不容易,可曾想過外出走商,京城可是個好地方,溫迷人眼,恰似銷金窟。”
這話說的試探之意,溢於言表。
江知寂顯然一愣,隨即故作若無其事:“溫二娘子如何問到此?京城乃天子腳下,素來繁華,可我這等寒門子弟,豈有那等機會謁見皇城?”
“哦?”溫綺羅抿輕嗤,畔的笑意深深淺淺,“可不知怎的,端看大郎君的眉眼,滿是京城的影子。”
江知寂聽罷,目微沉,竟是乾脆地坐在榻邊另一隅。
他坐姿端正,仿若兼戒心與灑,直言道:“娘子可是要試探江某?未免聰明反被聰明誤了。”
溫綺羅眯了眯眼,眉尖含了點挑釁:“試探不試探,又有何妨?倒是大郎君,似乎秘甚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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