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實在未曾想到,長寧郡主竟有如此真知灼見,當真是妙極。”皇帝戴著玉扳指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,卻立刻有人出聲反駁。
“臣認為不妥,還未推行過的事,怎可如此草率,先朝並未有過先例,若是此事失敗,必將引起大,陛下,莫要聽信長寧郡主一家之言。”
字字句句都是把長寧郡主排斥在外。
長寧郡主手指攥拳頭,皮笑不笑地將說話的幾人面容印在腦海中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眼中都是算計,又何必把自己的一片私心說得如此大義凜然,實在是不知。
“臣附議。”
“臣附議。”
皇帝垂眸,階下人各不相同。有人驚慌不安、有人暗自揣,有人則是面不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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