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怎麼說也是尤安國的公主，再怎麼說厲行川也不能這般苛待了，竟然放任去自縊......
話雖然都卡在嗓子眼兒，可他卻說什麼也不敢在厲行川面前當真說出來，只能訕笑了一聲:“臣也沒什麼大事......就是想說，王爺和王妃乃是國婚，再怎麼說也不應當這般對待娘娘才是。”
“娘娘雖然子縱了些，卻沒什麼惡意，對待王爺您也是掏心掏肺的......”
千晟悄悄打量了一下厲行川的臉，他猶豫了半晌，不沉聲說道:“還有關於究察司的事，王爺是否做的過分了一些，再怎麼說當年王爺重傷，也都是臣將王爺帶了回來，仔細將養著，才......”
才能有今日的厲行川。
只不過最後這句話他沒敢真的說出口。
厲行川眼底冷了幾分，這是打算攜恩要挾他？
千晟總是將當年自己落難的事兒掛在邊，他也都已經習慣了，卻也清楚的記得，當年即便是被千晟帶回去救治，卻也因為他的苛待平白無故遭了不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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