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來妾這兒,當真是稀客。”
“清歡人呢?”
厲行川彷彿失了智的野,此時猩紅著眼睛就是為了尋找一個人,甚至什麼都沒說,就將黎清歡失蹤的帽子扣在了虞凌頭上,驚醒回神的蓮塘趕快步跟進來,焦急的否認道:“我家主子確實去探過黎姑娘,但是探過後回來便歇了,黎姑娘難道不在西苑嗎?”
厲行川卻本聽不進去這些話,仍舊一眨不眨的盯著虞凌,彷彿要用自己的視線瞪穿一般,幾乎咬牙切齒的質問道:“黎清歡人在哪兒?!”
他現在打眼兒看過去似乎尚且能保持著冷靜,但是他周的威愣是惹得整個院子裡的人都不寒而慄,生怕他下一秒一個暴怒直接砍了誰的腦袋。
蓮塘渾每一個孔都在喧囂著恐懼,但即便再害怕,也一定要保住自家主子才行,抖的了一瞬,旋即上前一步打算再次為虞凌辯解。
可就在這時,虞凌忽而揮了揮手。
“蓮塘,你先下去吧,我和王爺說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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