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豆頷首,快步上去為江知念披上披風,這披風是方才皇后娘娘怕了涼,專程讓帶的,現在看來娘娘只怕是早有準備。
“多謝紅豆姑娘。”便是害怕得還在抖,卻也仍不忘道謝,紅豆握住江知唸的手,手心裡起了一層細細的汗,手腕更是青紫一片。
不知太子妃遭了多大的罪。
而罪魁禍首走出來見了皇后,卻彷彿沒事人一般,“母后怎麼來了?”
皇后淡瞥他一眼,“本宮不來,還不知道你如何欺負知念。”這話表面聽是責怪之意,實則並不打算著的怪罪沈懷安。
就如沈懷安所說,“孤與本就定了親,這不是母后想看到的嗎?”
皇后言又止,的確是希懷安和知念兩人可以相敬如賓,可江知念這模樣,哪裡像是自願的?不過,只要太子不抗拒與江知念婚,樂見其。
“懷安哥哥......”江若蓁從皇后後走出,看到剛才那一幕,眼中早已盈滿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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