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江若蓁便把原尾說了一遍,在施粥之時是如何與太子相識,後來又是如何與太子相知相的,全都說了一遍。
說到後面,江若蓁更是著眼淚,一臉愧疚,“阿兄,我知道…姐姐是遲早要為太子妃的,可是這件事…我也控制不了,我就是想著......”
“想著姐姐也是江家的兒,我也是江家的兒…姐姐做得太子妃,我,我只做個妾,也行。我也知曉自己自小流落在外,比不得姐姐的才學和能力。”
“可是,我只是有了一個心之人罷了。阿兄,圍場上的事......我是不由己,難不殿下想要我敢拒絕嗎?”
陳氏心疼地拍著江若蓁的背,看向江若祁道,“你就別怪你妹妹了,這滿屋子裡的人,都恨不得你妹妹去死,可你妹妹最不至此啊!”
“要是沒有當年的事,那太子妃,得到江知念嗎?”
江若祁聽著這些話,抿。他眼底淡淡的,不知在想什麼,可唯一確定的是,他也這般覺得,一切都是江知念欠江若蓁的。
何況,蓁蓁又沒有想過搶了的太子妃位置,只是想嫁過去做個妾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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