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便更是氣笑了,“原來世子眼睛恢復得如此早,卻將所有人都瞞在鼓裡,若是大婚之前你不願同我說也就罷了,世子明知你我婚後,相時日許多,你我到底只是約定婚,可還是任由我們睡在一個屋子裡?”
比起陸君硯有事瞞著,讓更難為的是,曾經以為陸君硯眼睛看不到,不曾做的表管理,以及似乎有一次、有一次當著他的面兒換了裳!
他們還曾睡在一張床榻上,或是一間房分床而睡,而全然不知自己睡著後,會有多麼不雅的狀態!
“陸君硯,你這是騙婚!”看著陸君硯有些無辜的表,氣憤地推了他一把。
“我這不是在尋一個合適的時機嗎?眼下就是合適的時機。”
陸君硯趕哄道,看江知念越發浮起紅暈的臉龐,便也想起來知念當著他的面,旁若無人換裳的場景,雖然他十分用,眼下卻不能表現出來。
還得趕岔開話題,“上次你想看的畫軸,今日我特意帶過來了。”
他連忙拿出卷軸,在桌面上一點點攤開,江知唸的注意力漸漸被畫給吸引,前半截那日在陸君硯那兒已經看過了,只有後半截沒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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