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蓁見狀,便知道他心中還對江知念有一兄長的分,不覺得可笑,心中也沉悶不已,江知念那般對他,他尚念及兩分面,自己不過是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,就他這般生疏冷漠。
“阿兄覺得是什麼意思?”
“祖母最心疼的就是江知念,你想將祖母的壽宴搞砸不?”江若祁質問道。
江若蓁冷哼一聲,“都是太子的意思,若不是你對太子有用,哪有今日,阿兄不謝謝我便罷,竟然心疼起江知唸了?當初,可是他把你關在白馬寺後山的屋子裡,任人糟蹋!”
“阿兄的名聲毀於一旦,也全拜所賜!江若祁,事到如今,你還在為考慮?”
被提到痛的江若祁眼中全是翳之,他一把奪過玉瓶,“我的事,不到你置喙。”
他轉就走,可剛走了兩步,又走了回來,聲音冷,“還有,你我之間相互利用,我不欠你!”
雖說是江若蓁為他和太子搭線,可太子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也只有他去做,最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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