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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賬東西！”
隨著綏帝的低吼聲響起，四角堅的奏摺也隨之砸了出去，沈懷安眼眸一閉，額角傳來刺痛，奏摺砸到他後，又掉到了地上。
他悶哼一聲，將頭往地上磕去，“父皇息怒。”
“朕讓你協查大理寺的案件，竟然出了如此大的紕！今日要不是溫長安提前預料到，及時止損，外面的諫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！”
跪在地上的沈懷安盯著天子皇袍的一角，如果是往日，此刻定是百倍惶恐，虛心教，可現在，沈懷安神卻淡淡的，任由綏帝宣洩怒意。
左耳朵進，右耳朵出，麻木得如同一隻木偶，直至聽到這句話——
“沈懷安，你看看你，哪裡有做太子的樣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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