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乾法度森嚴,漕運也有漕運的規矩,運輸船往來運貨,不裝滿是不允許放行的。也就是說,每一艘運輸船想要上路,必須裝滿船艙才行。而大乾漕運的運輸船,載重是十萬石!”
“這條記錄中,共用了二十五艘運輸船,也就是說,這一趟真正的糧稅,是二百五十萬石!可清單上記錄的,只有五十萬石,嘖嘖,張大人,這消失的二百萬石,是不是運到了你的府上啊?”
一番話有理有據,證據充足,瞬間問得張兆虎啞口無言!
趙政則冷哼一聲,說道:
“哼!一趟漕運,你就貪汙二百萬石糧食,張大人真是好大的胃口啊!事到如今,你還有什麼可說的?我大乾的貪,恐怕以你為首吧?”
張兆虎愣在原地,冷汗撲簌簌的流下來,此時此刻,他已經徹底了陣腳。
見他沉默不語,基本等於認罪,趙政也懶得再廢話,大手一揮,沉聲道:
“來人啊!將張兆虎拖出午門,扔到菜市口,向百姓宣告罪過,行車裂之刑!他家中一併錢糧,全部收繳充公,用以北涼賑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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