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冰兩手攥著拳頭：“可這世間沒有後悔藥。師父，當卡默師兄親口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，我一百個不相信。為什麼？您會這麼狠心？明知道師兄敬您，可您竟然可以人心對他的孩子下手。”
“有些事，我也無可奈何。”他說。
寧冰還是忍不住淚水滾落，大若星辰：“師父，您可知我們這一路歸來都遇到了什麼？因何會與第七神關前的大戰？”
嘉道聽後皺起眉頭：“又出手了？”
“您該瞭解。為了嘉師兄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，包括殺我。”寧冰道：“我很傷心自己最敬重的師母會這般對我，甚至不惜讓黑鯊出手。我也很慶幸這件事您沒有參與，嘉師兄也沒有參與。”
“丫頭，我代跟你道歉，你......可以原諒我們嗎？”嘉道問。
寧冰哭著搖頭：“師父，如果我死在第七神關的驗魔臺上，如果我死在紅燭或是黑鯊的手裡，您覺得這道歉還有用嗎？”
嘉道苦笑著，“看來你已經決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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