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欣一笑：“你太聰明瞭，一下子就能想到這些。神格出世必然是要吞噬掉神燼山脈的道則，可這裡的道則與外界格格不，且難以凝聚完整。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影響著神格，未來融合之後也好能依靠己來補齊。”
“就算有影響，也不可能改變神格是停止衍化的古道則凝聚而的事實，想來前輩的補齊之法依舊是了。”陳澤說。
老者道：“又給你猜中了。”
“補齊神格，所需生靈的氣如此浩瀚磅礴，只怕一兩個大界都不見得夠用。所以，前輩的真實份，應該是牧界人吧。”
這三個字一齣，老者大為詫異。
“牧界人，不是秘，但你能從這件事聯想到我是牧界人，著實不錯。”老者很淡定，說：“該說的差不多了吧，你想好怎麼死了嗎？”
“我壞了前輩辛苦無數年的佈局，的確該死。不過臨死之前我還是有些事想請教前輩。”陳澤說。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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