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如月皺眉:“有這麼嚴重?”
“臣不敢欺瞞陛下!”許川臉嚴肅道。
笑話!個人所得稅,商業稅,地產稅,這些個個可都是他從華夏帶過來的新東西,不說別的,就這地產稅裡面都是五花八門,容繁雜,這時候的人懂個錘子!
姬如月看了眼桌上的銀票,隨即螓首微點:“好吧,那許卿暫時還是續任清河縣令,掌管清河事務吧。”
許川鬆了口氣,拱手一拜,小聲道:“臣拜謝陛下!只是......只是陛下,臣久居清河小地,不知京城之變,聽聞陛下授予臣詹事,侍讀太子,臣有疑,難道陛下竟有子嗣了嗎?”
聽到這姬如月俏臉一下就黑了:“你覺得朕像是有子嗣的人嗎?”
許川一愣:“那太子是?”
“咳咳,許詹事,莫非你忘了那日陛下與你見面時,那位名姬薄照的子侄嗎?”這時一旁的馬寶洪忍不住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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