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澤龍淡淡地將煙擋了過去,斜著眼睛看了這老頭一眼,然後目視前方,對著空氣十分淡然地道:“想問,自己去啊!”
楊澤龍的態度讓這老頭眼前一黑,氣得險些昏死過去,恍惚間好像看到,當年楊澤龍求到自己面前的時候,自己的態度跟他現在這種淡淡的無視而又淡淡的鄙夷如出一轍!
“還真是風水流轉啊!”老頭長嘆了一聲,不敢再多問,悄悄地退了下去。
下頭一眾人心裡酸得要命,迎著清晨的小聲地議論著,但是腸子都快要悔青了,他們中的任何一個,但凡氣一點,像蔡松江、楊家父子那樣跟了孟先生的腳步,今天這麼傲氣的,可就是自己啦!
這時,一名著長袍馬褂,又瘦又高,還留著一抹文明胡的中年人緩步而來,手上還轉著一對鐵膽,看起來恍然是從清末民初的時代走出來的一樣。
“孟良可在這裡?”中年人淡淡地道,那種居於上位者的優越撲面而來。
長袍馬褂中年人一副上位者俯視的模樣,讓那一眾大佬大豪人心裡不爽到了極點,直接就把他給無視。
他們當中任何一個拿出去,都算是上位者了,只不過在孟良面前,實在渺小得不敢有任何形式的裝行為,自然也看不慣別人的裝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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