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楚墨那蕭條的背影,所有人都啞口無聲,只因為他們心知肚明,楚墨肩膀上的擔子,太重了。
風無聲,雲無語,多紅塵過客,多過往雲煙,終落逝去,花殘枝斷,該怨誰?
抬頭向天空,楚墨腦海一片空白,這一日,他緩步行走君臨城街頭,仿若過客般,走過每條街每條巷,甚至,走過每個村,著百姓嬉戲快活,楚墨心中也不自覺地跟著快樂起來。
臨近夜晚,當楚墨走到城外,一偌大的墓葬坑旁,面前,立著一塊兩米之高的無字碑,楚墨著這塊無字碑,暗暗傷,之前他便許諾,會用虎震天的人頭來祭奠君臨城慘死的百姓,為他們親自提筆立碑。
可現在,楚墨覺得,他還不配,死了一個虎震天,還會有更多的虎震天,若不除,在剪草也無濟於事,甚至還會造災難,面前這墓葬坑就是最好的見證。
足足在無字碑前站了三四個時辰,甚至星辰滿布,月亮遙遙升起,楚墨也渾然不知,他的心痛苦掙扎,猶豫不決。
“江湖歲月,了無相忘,我記得你說過,人生短暫,莫要虧待自己。”
就在此時,從楚墨後,傳來一道安知語的聲音,但見安知語緩步走到楚墨旁,與他齊肩,目也是移向空中,跟楚墨做著同樣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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