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間,只見月梓桑緩緩走到小蜻蜓旁,那輕的的臉頰帶著幾分剛毅,從懷中拿出一瓶赤紅的藥瓶遞給小蜻蜓,啟齒道:
“這是我們月家獨門偏方,可治武道人士的傷,看莫公子樣,似是傷嚴重的。”
小蜻蜓聞言,接過月梓桑手中的丹藥,連忙給楚墨餵了下去,這才鬆了口氣,繼而又走到高大人旁,將丹藥遞給了高溫。
接過丹藥,高溫目充滿疑,盯著小蜻蜓不解道:“這位莫公子,到底是誰?你難道是他的……?”
能在如此時刻而出相救的,必是重要之人,高溫話未挑明,但其意眾人都明白,就當此話問出時,所有人目移向小蜻蜓上,即便是月梓桑也是心頭一,不明白為何自己害怕聽到小蜻蜓承認。
苦笑一聲,只見小蜻蜓搖頭說道:“他的份,若想告訴你們,會告訴你們的,但現在並不合適,至於我是他什麼人?反正不是你們所想那種人,因為我還不配吧。”
帶著淡淡傷,小蜻蜓也不知如何定位自己跟楚墨的關係,明知楚墨此番千里迢迢,只為那,但自己不知從何時起,就已經甘心願為他付出一切。
聞言,眾人若有所思,高溫也不再繼續追問,他能看得出來,楚墨的份極為不簡單,正當高溫想要側敲旁擊,想要問詢楚墨跟令狐雪的關係時,楚墨甦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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