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生書起,低頭不敢直視楚墨,連忙將自己的辦法說出,接連兩個晚上發生這樣的事,他這個州牧是真的做到頭了。
若是以前還好,但現在楚國除了楚皇外,恐怕就是這個太子是他惹不起的人,如若楚國有別的太子還好,可偏偏大皇子跟四皇子被幹掉了,這皇位對於楚墨來說,鐵板釘釘,他如何惹得起?
看到楚墨不應,任生書連忙繼續開口說道:
“能來此等荒村,還能去親自出手為這些百姓出手,殿下當真乃菩薩心腸也,老臣自愧不如。不知殿下可還有強調之?老臣定當好好聽,認真學,虛心請教。”
楚墨似笑非笑的看向任生書,搖頭說道:
“一切自當按任大人的意思來,希任大人不要讓孤失。”
“老臣自當盡力而為。”任生書躬,大氣也不敢,他總有一種錯覺,面前的這個太子殿下,比傳說中更加可怕。
楚墨點了點頭,角上揚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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