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還有這等事?”
楚墨淡笑,看來這任生書也怕是走投無路才找到自己的吧,畢竟,這件事涉及到邪族,憑他一個小小的州牧,一無實權,二無地位,與邪族合謀,他恐怕連傀儡都不如。
似乎覺察到楚墨不悅態度,任生書連忙低下頭顱,咬下,力微,臉上幾分恐慌說道:
“老臣對陛下,對楚國,絕對是忠心耿耿,還請殿下明鑑。”
楚墨看到任生書有些慌張,微微搖頭,淡笑道:
“任大人不必如此張,放心吧,此事孤心中有數。不過今晚,你該如何就如何,一切照舊,不過孤要強調一點,今晚,宴會上,務必要宴請邪族員。”
“另外,所有代州城,務必萬家燈火,所有百姓,皆都來此吃喝,你可明白孤的意思?”
聽到楚墨的吩咐,任生書似懂非懂點了點頭,為何要宴請邪族員?而且將所有百姓都來此,莫非,這是一場鴻門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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