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不同意我可出不去,現在,我還病著呢!”謝慎嚴說著去捉茶杯,林熙利索的給他撇了涼茶重新沏了熱的:“既然是病著的,怎還能去?”
謝慎嚴笑了笑:“韓大人可沒催我,一再說著好了才去,要是照著以往,必是辭了的,不過,今後的首輔肯拉著帶我也算是與我謝家互惠互利的,大家各自照應,倒也應該。”
“那不知夫君得了個什麼頭銜行當?不是還有品吧?”
謝慎嚴搖頭:“哪裡來的品?又不是正,何況我大伯年後就閣,在一可衝撞,加之我雖是解元,但到底年輕豈能一上來就衝著什麼品相?況且,我如此不好,累不得還得好好養著,因而只要一番照拂就夠了故而由韓大人自出一份金來,把我算做幕僚吧,反正跟著其他幾個世家子弟一起為他添一份持閣的人脈也就足夠,我呢,好些了冇就去,自當個學生,理理文書,整整卷宗,謄抄個人事述表什麼的,也就夠了。”
林熙聽了謝慎嚴這話,算徹底明白過來。
即將做首輔的韓大人韓閣老來謝家,是要討了謝慎嚴跟在自己邊做個掛名的幕僚的,他錢時間的帶帶謝慎嚴的同時,謝家子弟便在他邊,恰好等於世家助力也在此,這便是人脈與利益上的一次換,而謝慎嚴在這個過程中,也能早些涉及一些場上的東西,日後他好些了,肯出來做了,考取也罷,蔭封也罷,都是大有好的。
不過,有一點有些糊塗:“我那三姐姐嫁進了杜家,聽說,杜閣老原本所兼乃是戶部,因要致仕了,這才調任了吏部,好留下戶部與下任首輔相接,可如今他致仕下去,韓大人接上,循例自是該撐著戶部的,怎生倒接了吏部過去呢?”
無怪林熙不解,這六部,一般排子說來,乃是吏、戶、禮、兵、刑、工。因著吏部管著百便為首,而建設為主的工部就排了最末,但是,實際上,掌管戶部的才是真正的大頭,畢竟一個國家,六個部不管做什麼,都離不開錢,所以真格兒的來說,管錢的才是最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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