鵝姐就像說繞口令似的，聽得如意娘越來越糊塗了，“關係好比關係不好還不好是什麼意思？怎麼關係好反而不好了呢？”
鵝姐說道：“比如你和如意，相依為命的親母，關係夠好吧？但是如果有人想要算計如意，如意厲害啊，又是王嬤嬤的心腹，算計到頭上不容易，那——怎麼辦呢？”
鵝姐一邊說，一邊故意扯長音調，意味深長的看著如意娘。
如意娘終於明白了，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：“我，就算計我唄，我是如意的肋，拿住了我，就是拿住瞭如意。”
“對嘍。”鵝姐點點頭，“就是這個意思，你就是不想當廚娘了，想謀個差事做，幹啥也不能在如意手底下幹啊，這不把明晃晃的把柄送給人麼？真出了事，如意管還是不管？”
如意娘說道：“幸虧問了你，我想清楚了，我就是再想親近如意，也絕對不能給如意添一點麻煩，別幫不了忙，還拖了的後。”
鵝姐剝了個溫熱的橘瓣放在如意娘裡，“如意雖然升的快，但遠不到能夠罩住別人的地位，我們當長輩的，沒什麼本事，就希能夠心無旁騖的往上爬，能爬多高就爬多高，別往後頭看。”
“都是家生子，丫鬟不同小廝啊，丫鬟混到二十五歲還不能手握權柄或者財富，就只能像咱們年輕時那樣胡配小廝了，盲婚啞嫁的，沒得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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