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竇棠雁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。
狠狠掐了一把婢的大,不可置信地問道:“疼不疼?你說的是真的嗎?!”
婢疼的齜牙咧,“是真的!是真的!賀統領還帶了兩隻王爺獵來的白狐,說給您做寵,還有近來南方新出的一披香雲紗的料子,拉了一車,給您做衫褥子用......”
這話越聽,竇棠雁越心慌。
王爺從前待的心思,是知道的,不及待雲清絮的十分之一。
好在肚子爭氣懷了王爺的孩子,才拳掌有了力,盼著往後用滴水石穿的溫,澆頭王爺那冷冰冰的心,好讓自己登頂為滿京第一貴婦。
但那是以後的事了,起碼得三五年的景。
可如今,才過去大半年,王爺便要為抬位分、做臉面,外出歸京,都記得給帶禮,還是王爺心挑選的禮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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