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1章
自取其辱。
雲清絮狼狽地別開臉,腦海中蹦出這四個字。
本就沒對玄翼存什麼奢,也不期盼他念著彼此的舊,放自己一馬,可現實卻比他想象的更加殘忍,從前從不對人手的玄翼,竟因為一句衝撞竇棠雁的話,這般不留面,居高臨下的賞了一掌。
從前的海誓山盟,他若記得一言半語,也不會在今日讓自己這般難堪。
只是。
事到如今。
還有什麼可爭辯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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