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？”姚萱直截了當否認，“我們太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他倆要想在一起，我第一個不同意。”許箬寧附和。
“也是，十幾二十年看同一張臉，早看膩了。如果再看幾十年……”商毓凝掩嗔笑，“不應了那話，硃砂痣看蚊子，白月看飯粒子。”
酒杯抬起，微躍，似乎有人往這邊看。姚萱垂眼，餘悄悄瞟向對面。
是程澈，手持酒杯懶懶搖晃，目有意無意掃過他們幾人。
好像不止程澈，還有一道，自斜對角而來。
不容姚萱細究，且聽吧嗒一聲，燈全部熄滅，唯餘上亮片碎鑽，映出星點點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壽星似乎對此一無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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