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江江而言，擺放在面前的並非是一匣珠寶，而是一位老人沉甸甸的。
垂眸著日下熠熠發的金珠玉簪，鼻尖酸了又酸，嗓子眼裡就像是堵了什麼東西，咽不回去，吐不出來。
好半天之後，將面前雕刻著花紋的匣子重新推回到老者面前，強扯出一抹笑容，“即是嫁妝，那煩請祖母先替孫兒收著，等到出閣那日孫兒再來同祖母討要。”
說起出閣，老者去悲傷，看著江江溫的詢問，“此番帝王下榻，府裡頭的姑娘們都挖空心思的想要為自個兒討個人上人的前程，孩子，你可有和們一樣的想法？”
祖母問的並不晦，江江亦沒有毫遮掩，迎上老者的目，坦白的回答了一個字，“有。”
有與無不過兩個選擇的餘地，雖然對於每一種選擇都已事先預想過，可聽見孫兒口中異常堅定的有字時，還是微微有些詫異。
片刻後緩和過來，老者低低沉一聲，“那宮牆裡頭天兒勾心鬥角爾虞我詐，雖說當的是主子，可日子並不比咱們這些個尋常人家過的好，江江，你……真的想好了嗎？
江江抿了抿乾的，垂下長長的睫，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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