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，”一直跟在旁側的月牙想起殿裡發生的事，仍舊心有餘悸，咬了咬，道，“婢子從前常聽人說歡喜大人心狠手辣，那時還不以為意，但今兒聽他懲治犯了事的丫頭，這心裡頭真真兒怕的要死。”
江江沒有理會侍的揣揣之言，開啟地藏經，屈膝坐在香案前的團墊上，提筆認認真真抄起經文來。
那些活人所犯下的業障真的可以消除的話，那麼從此甘為佛前信，誠心除業消障，不為度眾生，只為百十年後，可以將那個總是著嗓子喚阿姐的人從阿鼻地獄裡提出來。
侍者低聲音同年輕的帝王說起宋嬪娘娘正在佛堂抄經時，夙淮挽起的弓還未將箭出，侍者的話音落下，那隻箭也同時飛了出去，只是偏離了靶心。
那個從前讀書識字都要他央了一遍又一遍的小姑娘，竟然主拿起筆桿為他人抄經。
夙淮眯眼瞧了瞧那隻離靶心的利箭，而後手接過小黃門遞來的另外一隻箭，箭栝搭在弦上，他轉瞄準了方才說話的侍者。
見狀，那名侍者一，雙膝猛地跪在地上，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年帝王打量了一眼箭尖與侍者之間僅有幾步遠的距離，似有不滿，“太近了，沒有一點兒挑戰，有點無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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