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寧低下頭瞧著鞋尖上那朵用金線繡制而的鳶尾花，啞著嗓子小聲道，“江江，你以前從來不喚我公主的。”
“以前年紀小不懂事，加之公主寬容仁善，便沒了尊卑，”說著，江江斂襟頷首，“幸而公主往日里從不與我計較。”
“江江，”阿寧喚的名字，模樣很是難過，“你這是要與我疏離了嗎？”
嚅喏的聲音裡夾雜著即將呼之出的哭腔，完全不像是方才面對太后時言辭犀利不留半分餘地的樣子。
瞧著這樣的阿寧，江江沒來由的覺得難，忍不住的在心裡問自己，那夜不過就是幾句暗示提點的話，僅僅因此就失了一個至好友，值嗎？
究竟值不值呢？
在心裡提出了問題，卻沒能在心裡得到答案。
大約越是心底珍重的人，便越是計較，除去至二字，僅僅只限於好友，或許江江不會像現在這樣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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