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吃過了。”正替陛下瞧著奏本的年頭也不抬的打斷對方的話。
聞言，素衫妃子的作頓了頓，片刻後繼續將還未從食盒裡取出來的菜端上矮几，“你……嘗一嘗好嗎？哪怕每個菜只吃一口，一口不佔肚子的。”
聽見近乎央求又滿含期待的話，桌案後的人終於肯將垂下的眼睫稍稍抬起幾分。
“槿妃娘娘，”他喚，聲音裡著十足十的冷漠，“您是娘娘，是主子，而我……說的好聽點，我是這東緝事廠的廠公，說得不好點，我不過就是大煜王朝一個丟了命子的狗奴才，您實在犯不著親自下廚，奴才消不起。”
主子和奴才，區區幾句話，他便將他們劃分了不同世界的人。
槿妃進門時刻意洋溢在臉上的笑容終於再也掛不住，微微起，將一雙純銀打製而的筷箸放在年面前，沉著嗓子問，“倘若今兒來看你的人是宋妃娘娘，你會不會對說出同樣的話？”
歡喜別開視線，“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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