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玲說著,故作開心的大笑,“你放心,這一輩子,活到死,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!咱們兩個誰跟誰啊。”
葉玲說完話還好兄弟一般拍了拍荊楚河的肩膀,企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。
荊楚河苦笑,反問道:“葉姑娘,你當真是不明白我的想法和意嗎?我不想和你做朋友,你不明白嗎?”
葉玲眨眨眼睛,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,可是荊楚河的心思又不是真的不明白,但是卻不能給他回應。
因為自己不配,因為自己也不敢,不知道若是以一個寡婦的份站在荊楚河旁會接多的閒言碎語,會有多人認為他們兩個不匹配?
現如今自己也僅僅是擁有了幾間酒樓罷了,說是事業有也算勉強,又怎配得上人家一國的鎮國大將軍呢?
自己站在人家旁恐怕也就是一隻醜小鴨罷了,不想惹人嫌,更不想讓荊楚河因為而遭非議。
“荊將軍竟然不想和我做朋友?那是嫌棄民地位低微了,那我也不好勉強荊將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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