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姬疏離繼續說道∶“神殿一般追擊的都是在他們看來,會對神殿造威脅的人。只要這些人還活著,他們便會派人一直追擊下去,直到那人被理掉。而正是因為這樣,不管是躲藏了多久,那些人最後都只有一個結果!”
“那便是被神殿的人理掉!”
姬疏離說了一大長串的東西,但是到最後所得到的卻只有夜安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夜安點點頭,很是認同的看向姬疏離。
“......”姬疏離看了看夜安,倒是突然有了一種覺,那就是夜安做的事絕對不只是這麼一點點而已。
“你是做了其他什麼事才被追擊的吧?”想到這一點的姬疏離這才出聲問了一句。
然後他就看見夜安點了點頭,道∶“沒錯,以我的當時的實力可完全不是那神使的對手。但是,我現在卻站在了這裡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我說,丫頭,你什麼時候也喜歡不直接將話說完了?”姬疏離雖然是這麼說著的,但他的心裡倒是已經開始猜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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