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鬆手。”鄭晚瑤冷冷盯著他。
然而沈霽臨並沒有照做，他居高臨下攥住的手腕，將沾染金瘡藥的指尖，強行順著膛往上，最終停留在臉頰那道疤上。
指尖從邊劃過，細細在那條鞭傷。
藥香混著腥味縈繞而出。
對視之間，暗流洶湧。
這讓鄭晚瑤有種極危險的覺，尤其是指尖從邊劃過時，像是隨時都會被這毒蛇反咬一口。
“殿下倒是反覆無常。”沈霽臨意味不明繞著肩上長髮，分明是旖旎曖昧的作，卻好似野狩獵：“分明前些天還要與我合作。”
年在笑，但他神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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