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他曾經這樣恭恭敬敬地稱呼過齊軒王無數次，唯有這一次最真心。
齊軒王見他來了，強撐著抬起微無力的手指：“你……你附耳過來，接下來說的話，務必……務必好好聽著。”
“是。”齊櫟握著那隻冰冷蒼白的手。
他這才發現，從前那個總是居高臨下、不怒自威的父皇，竟已變得如此孱弱，只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。
“兒臣一定謹記。”
他們先是君臣，後是父子，相間多有猜忌算計，可畢竟人非草木，在生死關頭前，終究是殘有分在。
“與鄭晚瑤聯手攻燕，不要……不要與為敵……”
他已經沒什麼力氣說話了，言語間斷斷續續，氣音虛浮，只一雙眼睛過來，彷彿不得到答案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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