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問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從小我什麼都沒有，想要的東西搶都搶不到，我就暗暗發誓，想要什麼東西就一定要得到，誰都不讓。後來皇上賜婚，讓你和我為了夫妻，我是想獨佔你的。可你位高權重，我左右不了，沒了你，我的生活都問題。可我又放不下心裡的那個坎。”
李淵淡淡地問：“什麼坎？”
“我喜歡的是戲本子裡的故事，一生一世一雙人。我知道你給不了我，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，如今我們還有了孩子，我更不想離開你。哪怕你三心二意，我也只好忍了。可是，我只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——”
“說吧。”
“你往後還會我嗎？”沈知霜問他。
李淵被氣笑了：“你是我的夫人，就因為我納了妾，你以後連都不讓我了？”
沈知霜倒是想這麼說，反正都有兒子了，李淵在某種意義上可有可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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