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得到謝家的支援，爭奪天下便如虎添翼。但若是被他們控制住了，皇帝也會為傀儡。世家，是幫手，也是毒瘤。”
沈知霜仔細地思考：“你認識謝雲綺，才選擇救，把留在陵州城，你是不是有意為之？”
李淵低下頭，不讓沈知霜看到他的表：“嗯，謝家的馬車有晦的標記，我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。”
“那日，我回到馬車後，你又在外面做了些什麼？”
李淵沒想到會問這個問題，他仔細回憶了一下，才答道：“把那場意外理了一下，做了一些偽裝。我想跟謝家搭上線，得到一些好，但不想為他們的奴僕，所以，總得多為自己爭取一些有利條件。”
“那你為何什麼事都不告訴我？”
李淵看了一眼，看到沈知霜還在盯著他。
最終，他選擇了說真話：“你能理的事，告訴你，不會讓你煩心，但若是你不能理的事，我不會讓你跟著憂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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