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派出的人調查得十分詳細，就連你當初為維護你的妻子，殺了陳王的傳聞也傳進了他的耳朵裡。他認為是嫂夫人攔了你的路，了你的阻礙，才令人對痛下殺手。”
李淵盯著凌懷瑾：“你在騙我，縱然岑毅格乖張，他不會為了讓我回去，傷害我的家人。”
凌懷瑾再度嘆息：“信與不信，等到兄長親自見了他，那時候就水落石出了。”
看到李淵眼裡似乎有些疑慮，神不穩，凌懷瑾繼續“乘勝追擊”：“兄長，我不知你離開邊塞之後，是否想起過往日的兄弟，但我們一直都非常想你。我們一起行軍作戰，同吃同住，養出來的是過命的。”
“皇帝為你賜了婚，你娶的那個子，我們都有所耳聞。聽說不過是個貪朽的文之，從小就缺了教養，你承認是你的妻子，還對不離不棄，足見你人品之高。兄長，我們都——”
凌懷瑾剛說到一半，李淵劈空一個耳，重重扇在了他的臉上！
過了一會兒，臉被打偏的凌懷瑾，慢慢從口中吐出了一顆牙。
他眼裡的梟一閃而過，本來還白淨的臉，如今已經有些狼狽，他的角同樣有了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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