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，此刻的沈知霜的確非常狼狽。
救人是千鈞一髮，哪有空去管理自己的形象？
想想此刻的儀態也不怎麼樣。
沈知霜點點頭，沒有跟凌懷瑾打招呼，轉就去了李淵的營帳。
凌懷瑾目送著沈知霜離開，一偏頭，正好對上了李淵暗含著冷的目。
被李淵這樣盯著，凌懷瑾角的笑意不自覺收斂：“兄長盯著我看什麼？”
李淵沒有說話，眼眸中分明帶上了刻骨的寒意。
凌懷瑾假裝沒有發現他此刻的神不對，他又看一下那個正被轉移走計程車兵：“他可真是福大命大，遇到了嫂夫人，否則這會兒早就被憋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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