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0章
對於此時此刻的李淵而言，謝謝就已經足夠了。
他能夠到自己的意識在慢慢模糊，呼吸也越來越弱。
“若是有下一世......”
他說到一半，突然不說了，出一個苦笑。
下一世，哪還有下一世。
他能為沈知霜開路，已經夠好了。
沈知霜眼裡含著淚水，看著他：“若是有下一世，我們不是在這個封建世界相遇，我們擁有著相同的生活環境，我們都是自由的......哪怕對你只是喜歡，若是一定讓我選，我會選擇你作為伴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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