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號,他是......”
“貴人。”
楊峰只是簡單說了兩個字,白啟航則一頭霧水。
隨著楊峰話鋒一轉。
“狼王,我大姨子怎麼樣了?”
白啟航也沒再思考裘老頭的份,對楊峰說道:“回零號,很刻苦,雖然進步比較慢,但是現在也算得上合格了。”
“脾氣呢?”
白啟航聞言,頓時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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