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上，我想做人。
次日晌午，雪使提了一籃子珍稀瓜果，前往卿如塵的寢殿拜訪。
恰好路過校場，向來熱鬧的場極靜，只有兩道劍雷鳴之聲傳來。雪使不由地往場中瞥了一眼，只一眼，瞳孔微震。
瀟瀟紅葉下，白雪紛飛間，卿如塵一襲白勝雪，手持一柄落葉凝的赤葉劍，正在給風翎羽喂招。
的一招一式，均含大道之蘊，四周的雪糰子們紛紛在角落裡找了位置，或站或坐，或蹲或立，近乎痴迷的著場中二人。
劍走輕靈，也不過是劈刺點，崩截抹，穿挑提。大道至簡，卿如塵將萬千劍譜的招式融為一套清風劍法，配合形步伐，一時翩若驚鴻，一時宛若游龍，看得人目眩神迷，只覺得宛若謫仙。
風翎羽悟極高，卿如塵喂十招，就學十招。師徒二人用著同一套劍法，在漫天飛雪中，宛若兩隻蝴蝶翩翩飛舞。要不是風翎羽年紀太小了些，這讓人看著還真有點纏綿悱惻的味道。
饒是如此，遠的雪使還是被這劍法帶得了迷。只覺得自己置於落葉紛飛的秋林間，幻化了一隻枯葉蝶，穿梭在可怖的縱橫劍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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