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？
卿如塵的往後倒，眼底浮現了一層水：“你還記得，我從前問你，為何執著地留在上側，卻不往前走一步嗎？”
風使頷首：“我記得。”
卿如塵抿，神有些緬懷：“那時候，你與我說，上應該有更好的選擇。你只是個護衛，能守護一生，看著幸福就足夠了。”
“同樣的，對我來說，我也是這麼為翎羽考慮的。”
卿如塵抬起手，在桌案上方一點比劃道：“從那麼一丁點大的時候，就跟在我邊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清酒醉人，此時的卿如塵的語氣，聽起來極為的疲憊慵懶：“我教四書五經，人倫之道，教法劍招，所知道的有關於世上所有的一切，都是我教的。”
“像我，模仿我，喜好全然與我相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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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主角為何總在OOC[快穿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6vx6eV/F6vx6eV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