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打了一掌給了錢就揚長而去的養父。是親手把他拽了出來，弄得他沒了家，在這冰天雪地裡和一起吃苦。
梁心澄給眼淚，說彈鋼琴好，在快餐店他總點錯單，可彈鋼琴是他老本行。
他小時候練琴總是不認真，閉著眼睛都能彈，記憶裡都是節拍的聲音。每每睜開眼的時候，梁卓就靠在門邊看他。
他還是去那個酒店做了兼職，每次彈完回家，周曉萍都在巷子口等他，因為梁心澄怕黑。
那巷子和春斜街很像，窄窄又深的一條，許多年前陸永為了梁心澄在春斜街裝了一排的燈，只是這裡不會再有。
酒店經理人不錯，看他小小年紀還知道補家用，偶爾會讓他早點走。他在那個酒店彈了近兩年的鋼琴，一直到近大三休學前。
之後的人生是和周曉萍四奔波，濱城，榕城來回地跑。生活好像只有更糟般朝不知名的軌道馳行。
有時夜裡他握著周曉萍的手，心中總是害怕，周曉萍好似能知到，給他唱歌，歌聲迴盪在寂靜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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