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馨月搖了搖頭：“沒事，我剛才太困了，坐在這裡差點睡著。”
蔡鳴似乎知道兒為什麼大，低了聲音：“你以為槍響啊？都怪萬清漪，當年把你嚇得夠嗆。你要是困了，就換服睡會兒，沒那麼快吃飯呢。”
梁馨月著眉頭，敷衍著應了一聲。
外頭有腳踏車響，蔡鳴出去了。
是梁易初下班回來，在放腳踏車，蔡鳴幫他接過公文包，“今天怎麼回來的那麼晚？”
“去了一趟南二胡同。”
蔡鳴一聽南二胡同，馬上來了興趣，跟著梁易初進房之後，問：“我聽人說，現在有政策，南二胡同的院子，可以收回來，是嗎？”
梁易初鼻子裡“嗯”了一聲，解開了襯領子的第一顆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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