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禾說的有些繞，但連主任聽明白了。
同時蘇月禾拿出一沓準備好的剪報，“這是我這段時間收集到的一些資料，都是系的，特別是《香梨週刊》和《都市報》的報道，這些報紙週刊，首版都是歌頌好祖國，響應國家政策號召，做表面工作；從第二版開始，在各種邊角料的地方，穿這種洗腦小文章。”
連主任翻閱著蘇月禾遞來的剪報，頻頻點頭，“說實在話，這些文章，不去仔細琢磨，確實看不出哪裡有問題。”
“改變都是從潛意識開始的。就好像，這篇文章說日本豆腐的，裡面提到日本人的工匠神有多厲害——做一塊豆腐，得讓客人等半天。但如果是中國人這麼對待豆腐，這麼對待消費者，他馬上就會換個角度，說你思想陳腐，浪費老百姓的寶貴時間！”
聽蘇月禾說完，韓芳導演和連主任都笑了，笑著笑著又不嚴肅起來
韓芳導演贊同：“確實是這樣。”
“這種潛移默化非常可怕。會從上改變老百姓的想法。”蘇月禾繼續：“為什麼這些人要這麼做？只要簡單查一下，都不能查不出來，這些主編和大記者，不是兒子在英國就是兒在德國，或者兒都在國。首先他們怎麼把孩子送出國的？怎麼都出去了？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。”
連主任問：“你覺得他們都收了國外的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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