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芳家閣樓的整齊不同，這是一個大的雜間，廢舊的木架、書桌和櫃，以及箱箱籠籠把閣樓塞得滿滿當當。
張黎雙手叉腰，嘆息了一聲：“我爸捨不得扔東西，裝修的時候，我和小敏說把這些舊東西扔了，他就是不願意。”
張黎和雨半程從最外面開始翻找，張敏則站在門口翻看手機點外賣。
而芳夏手裡舉著Gopro，四打量著，如果是張建國，會把現金放到哪裡，才能在自己意外去世之後，讓自家的孩子尋找到，而不會像扔掉垃圾那樣，連同屋裡的廢舊傢俱一起理掉。
“這些舊傢俬，有哪些是你不會丟的？”
張黎正開啟一個老櫃，一樟腦丸的味道飄來，櫃子裡裝滿了舊服。
他抬頭看向裡面的箱箱籠籠，眼神巡視一圈，最後指著裡面木桌上的一個老花梨木櫃子，道：“我的陪嫁，老件，我爸每次說起，都說一定要把這個老古董留給下一代……”
芳夏走向角落那個不起眼的木櫃，張黎也尋思出味來了，他快步跟過來，把木櫃前面的木椅給挪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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