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黎也不好再說什麼，看著芳夏離開後，懊惱地撓了撓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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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夏和雨半程去平康醫院接姨婆回家，順便跟姚文熙對接工作。
今天賀悠悠不在，姚文熙反倒熱了許多，一見面，就跟芳夏說，把姨婆的康復治療費全免了，說是姜院長的意思。
“不用了，謝謝。一事歸一事，我姨婆的治療費是肇事者賠的。”
姚文熙看得出來芳夏是那種說話做事都是講原則、一以貫之的人，說不用，就是真不用，說多了反而冒犯。
笑道：“那行，等會兒我跟院長說。”
芳夏攪著杯中的紅茶，輕聲道：“昨天晚上半夜兩點左右，我回家的路人，被人追殺，差點死在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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