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頭苦笑出聲：“因為得太痛苦了，放手反而輕鬆。更何況像我現在這樣，不知道哪天就再也醒不來了，提前放手對彼此都好。”
衛霖眼角泛紅，注視著窗外天邊的那一明亮的月牙兒，聲音有些輕。
曾經他也痛恨命運的安排，而如今他只想再多看看這個世界。
季時遇順著他的視線看去，心中有些酸。
走上前去，輕輕握住他的肩膀，沙啞著聲音開口：“別多想，安心等肝源，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衛霖聞言，拍了拍他的手掌，回頭看向他。
釋然般地笑了笑：“命運喜歡開玩笑，我陪他一起笑就是了。放心，任何結果我都能接。”
季時遇看著他臉上的笑容，心臟卻像被一隻大手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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