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祁銳沒急著回答，只是依舊盯著。
一個母親，為了自己的孩子，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了欺騙，這究竟對不對？如果是對的，等到終有一天被破的時候，選擇欺騙的人是否考慮過後果？
謊言終究是謊言，與真實背道而馳，是虛構的好與承諾。
周祁銳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心。
似是看出了周祁銳的顧慮，何銘雪抿一笑，說：“你是不是在怪我欺騙阿樓？”
周祁銳一愣，沒有否認。
“那按照你的想法，我是不是應該直接告訴？”何銘雪看了眼一旁的山藥粥，說：“或者說，你覺得讓姜樓直面事實會更好？”
“...我只是覺得不公平。”在這一刻，周祁銳想起了寧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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