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我眼裡，早就長大了，能夠自己照顧自己，也能一個人理公司的事。”
“不，不是這方面的，”周祁銳將眼鏡取下，抬眸看著寧肆，“我想問的是，我現在能不能為誰的靠山。”
純黑的眸子微閃，帶著不可忽略的堅毅。
寧肆對上他的視線，啞然一笑。
他想幫姜樓，他想托住。
“這個需要你在未來的日子裡，自己去找答案了。”寧肆拍了拍周祁銳的肩膀，有些慨：“為誰的靠山嗎？我記得，我當時也問過我自己來著。”
周祁銳：“那您現在找到答案了嗎？”
這一瞬間，寧肆的眼睛裡散去了往日的鋒芒，餘留下來的滿是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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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011鐘分一章1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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