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悠對他先前有關地界神族的言論頗有微詞，並不願深談，只是淡淡應了聲：“嗯。”
玄章卻如釋重負地撥出一口氣：“師父應是沒有什麼憾了。”
覺著這話奇怪：“我活著跟他有沒有憾並無關係。”
“怎麼會沒關係？”玄章略顯激地說：“師父為了讓你活過來，又擔心一次渡太多神力，生怕你吃不消，所以他日夜不休地為你慢慢渡神力，一次次地試驗你所承的極限。他若知你被救活了，走時便再無半點憾。”
子悠哼了哼，沒再接話。
只當無夷忽然明白知恩圖報的道理，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還昔日的恩。又或是，玄章畢竟為無夷的弟子，總得為自己師父辯解。所以左耳進右耳出，不當真。
當天，玄章就帶離開了九天。
三個月後，子悠從他口中得知西王母竭力建造天庭，已神逝於崑崙墟。幾位昔日的九天神司分散各地，有的繼續擔任神，有的居四海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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