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立刻了然，善解人意道：“放心吧，陳演哥，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陳演皺眉。
姜問：“陳演哥，你後來和學姐聊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沒聊什麼，讓退出專案。”
“啊...”姜猶豫了下，說，“陳演哥，這樣會不會不太好...”
陳演敲咖啡杯的手指停下了，抬眸盯著，語氣冷了點，“怎麼，你也覺得我冷，不近人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”姜瞪大眼睛，氣鼓鼓道，“編了你那麼多壞話，錯的是，被人傷害了反擊就不近人嗎，這是道德綁架，我是怕...萬一學姐再去跟另外兩個學長講你壞話...”
姜正蹙眉思考著，陳演卻忽然湊近了，他一隻手臂支在桌上，前傾拉近了距離，眯眼盯著的臉，似是想看清的每個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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